遥遥栉漓

这个人乱七八糟的。

曹丕:子建,这是朕为你打下的天下。
曹植:不劳兄长费心。
司马懿:臣打的。

改梗。

虽然我觉得司马不会这么直白……
司马懿:枉臣一片苦心。

【懿丕·民国paro】复健番外·怀疑

主懿丕,杂带一点丕植,曹荀郭
梗出自《黑执事·幻想》(第一季)
―算是《复健》的番外吧―

曹丕从美国回来了,曹植决定带他在上海看看,虽然也是二人熟稔之所,但一别数月,在这个风起云涌的大背景下多少有着异于寻常的诡谲。
“哥,这是新建的。”
“是,之前没有。”
“哥,你往边上靠,那才通的电车。”
“哥,这是太太小姐们新进的旗袍店。”
“哥,这家咖啡店是原来布鲁诺咖啡的主厨开的,一会儿去尝尝?我先定个座。”
他未免有些太殷勤,虽失态但内心的狂躁与暴怒总算被遮得服服贴贴,曹丕也不嫌他聒噪,只是紧抿着唇,静静地听着。
上海,曹丕不是不熟悉,虽不是从小长起来的,但也浸淫多年,再大的变化下总有个原来的影子。
“子建,去城隍庙*吧。”
他突然有点想去看看,冥冥之中似有牵引。垃圾堆般的旧货摊上,他一眼就相中了那台相机。古董摊上的故事总是廉价,摊主口眼总也不会闲着,“先生,这是约翰·亨利五世的皇家相机,可以拍出人挚爱的物什,买不了吃亏,只要您三个袁大头,包教包会,送货上门……”
曹丕不理他,兀自把玩,曹植见他喜欢,便要掏钱,曹丕按下快门,子建的身影成为他眼中的一个定格。
“一个袁大头,卖不卖。”他悠悠地问。
“这……恐怕不行。”
“嗯,既然如此,子建我们走吧。”
曹丕也不是心疼钱,只是觉得这相机黝黑的镜头反射着暗紫的光泽,幽幽的,像饿了很久的野兽。他有点心虚。
“诶呦,真是怕了您了,拿去吧。”
恰是日头偏西,是倦鸟归林的时分了。
曹操子嗣众多,心里总是偏疼幼子,哪有不爱幺儿的?秉着“手心手背都是肉”的原则,也为了官方的颜面,稳定惶惶人心,堵住悠悠之口,曹操为曹丕办了场风风光光的欢迎会。曹丕心里知道这不过是政客的把戏,急管繁弦,灯红酒绿,他都看透了。他只消摊出一派纨绔的表子就可蒙混过那些长舌无事佬了。
论长相,曹丕也觉得自己挺适合邪魅的。他斜倚在门厅侧边的高脚桌边,舌尖舔过嘴唇内侧,两瓣唇便紧紧地黏着了,抿紧后再微微上扬,薄唇便愈加轻薄了。他冲女客致意,眼眸微张,透着一股子慵懒。这种慵懒是毒,既涵住了波光不至于露骨,又有末世贵胄的颓唐。
女人们喜欢,看客们也爱。
司马懿一身工整地来了,曹丕不敢站在门口四处放电了,窝在单人沙发里摆弄老相机。
“荀伯,我替您拍张照片。”荀彧随着曹操走过,脸上还是新丧的阴郁。
“帮我和文若拍一张。”曹操半命令着,却撇过脸去讨好般地觑荀彧脸色。
“拍吧。”荀彧声音里失了气力,幽幽的。曹操搂过他的肩膀,荀彧有些僵硬,想躲开他。
曹丕猫下腰去,灯火与人影辉映在曹操的面上显得春风得意,相片上的都是倒影,都是虚幻的假象。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背上,他一惊。
“曹植在找你,”司马懿很暧昧地将湿润与声音送进曹丕耳里,“那边。”曹丕有些惊慌地看他,面色无常,只是眼里闪着不明所以的饿。
曹丕回家就将自己闷在暗室里了,他看着人影波澜起伏地飘在显影液里,不禁嗤笑那摊主的笑话。
不!不是!
有个人影隐现而出,是他!是他!
曹丕惊出一身冷汗。
郭嘉在荀彧身后不远的地方抱臂侧过半张脸来,顽皮的额发随着动作飞扬,嘴角喊着痴痴的笑,眼里全是依恋。
他的手有些颤抖,镊子砸在地上。
镜头深幽如寒潭,荡着紫幽幽的光泽,立在柜桌上像饿了很久的野兽,要将他一口吞去。
曹丕瘫在司马懿身下,汗把头发黏作一缕一缕,长久不见阳光的肌肤安安静静地浸在月光里。曹丕不想关灯,他想司马懿把那具荒诞而诱惑的躯体死死印在脑海里,死亡也磨灭不去。司马懿不干,但也由他,最后他被镜子里的倒影羞得满面绯红,喘息着拉去床边灯。司马懿笑他,笑里杂糅着宠溺,曹丕不知道,他也不过难得任性。
时事所驱――这句话被说烂了,说透了,也应用在了手足间的纠葛上。
曹植走的时候秋高气爽,南飞雁像碧蓝天上被冬日寒风撕却的缺口,凝成了疤,疼痛减去了,只剩搔痒。曹植是不会老的那类人,虽然他面上已有了浅浅的刻痕,发间也欣欣向荣地冒出莽原的苗头,但他还有轻狂的倔强与天真。曹丕想留住他眼里的痴与妄,作个念想。但他有些怕,他怕看见拌着血污血痂的爱,他端起了相机,只拍下空旷无趣的天。
他也爱上了酒,和那些看似失意的人一样。司马懿对于他的放纵失去了约束力,因为他不再信他。
一个僵硬的午后,他朦胧里让司马懿坐下,枯枝斜扦着,灰白的天被剥离,肢解得分崩离析。雨雪点缀在灰喜鹊暗蓝的羽上,冷冰冰的天压下来,疏离了动作,低温死死地抓住一点鲜活,扑棱棱地惊起一枝凝碧。
他歪着拍他,歪歪倒倒地缠住他顽皮地呵着酒气,司马懿别过脸去,不看他。他也不在意,兀自睡去了。
那张相片他一直没有洗,直到他过世,那个相机再次出没在一堆回忆的垃圾中,危险地叠在司马懿面前,要将他埋葬。
司马懿老了,也爱看些闲情逸致的玩意儿想想过去。他把自己闷在暗室里,看人影一点点的波澜在水中。
他歪着头,很活泼地侧着脸,冲他呵着酒气,司马懿含笑与他对视,伸手勾过他的下颌。他的唇殷红,一定是的,眼里星星点点凝着厚重的光,眼尾上挑着,不自觉演着惊心动魄的戏码。
他看不下去了,摔门而出,那瓣红唇在一点点地失色,终于遁入虚无了。
镊子滑落在地,铿锵是砸破岁月的声音。


*我不知道城隍庙有没有旧货铺子,因为朝天宫是古玩市场,所以瞎推断一下。

【填词】《洞庭秋》

原曲:《梨花香》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写的东西很下流?!】
【不光下流还古风玛丽苏?!】

湖心泛月 洞庭秋山
湘水怀月 醉饮云边
鸥鹭忘机 嘱酒月下仙

斜簪秋色 拂却新筵
湘水滟滟 秋草绵绵
欲吊湘君 谁人知我愿

正彷徨 画中仙却造访
似清狂 秋波恰是轻荡
试温凉 南湖秋夜漫长 嗔孟浪

斜簪秋色 拂却旧筵
湘水如昨 秋草绵绵
欲寻湘君 谁人解我怨

问川月 碣石归自何方
谪长安 近复归至洛阳
泊潇湘 秋月清辉又长 旧梦凉

知我最者寒霜
也作清辉样
重卷秋声铿锵 微恙

复彷徨 画中仙也仓惶
似清狂 秋情也可骀荡
试温凉 南湖秋夜漫长 笑孟浪

问川月 碣石归自何方
归故乡 荣归去尚书郎
泊潇湘 秋月清辉又长 梦也凉

如何利用AO3与WriteWords结合背单词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宛若琉璃:

——充分利用在线词频统计网站带你走向人生巅峰


(本文作者已经彻底放弃治疗)


众所周知,著名英语学习网站AO3能够有效扩大读者的阅读量与词汇量,对CP的爱作为动力有时甚至可以达成一天超过6小时、8小时乃至12小时的沉浸式阅读成就,长期坚持会发现个人的阅读速度、英语语感等均有显著提升。


但毕竟不是所有时候都能进行这种长时间在糖堆上打滚的行为耗时颇长且效果短期内不太明显的英语阅读练习。从手机或平板屏幕前抬起头来,包括作者本人在内的一部分人就会发现三次元正在通过各种死线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至于接下来是通宵还是通宵还是通宵……反正选一个就好。


那么如何在畅游在AO3的宝藏之海课外自主英语拓展阅读与现实生活中语言水平快速提高的需求中找到平衡呢?今天,我们要推荐一个免费在线词频统计网站WriteWords,该网站可以辅助你快速(?)统计全文生词,评估词汇水平,增强阅读记忆效果。如此一来,背单词与大口吃粮拓展阅读同时进行,岂不美哉?


下面让我们看一下具体应用:


以Stealth_Thyme的Superbat Big Bang 2017活动文 Saudade为例,这是一篇词数约20000+的作品,文字温柔优美,情节舒缓迷人……好的让我们将话题拉回来,现在,将其两万字的全文复制至WriteWords上Paste Your Text的文本框内,然后点击Submit提交。如图:



结果出现一张长长的列表如下:



表格按词汇频率出现高低排列,让我们可以得出结论:全文共出现1053个the,545个a,至于几百个he,his,to,of等等等等不再赘述,Bruce出现315次,Clark出现214次——作为一篇Bruce主视角的文是理所应当的——但这就又扯远了。 


乍一看这样的统计简直毫无X用,然而如果我们将这张表格复制进一个新建的Excel文档后,情况又有所不同。




我们可以看出按照WriteWords统计结果,这篇全文20147词的文章共由4189个不同词汇组成,其中还包括比如accepted与acceptance这种同一词汇的多种形式,再除去人名地名,理论上说,读者达到4500词汇量(大学四级所要求的也就是如此)就能无障碍阅读全文——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像作者本人这样的大多数非英语母语使用者无法保证自己的词汇量能够精准覆盖原文作者所使用的所有词汇。于是下一步我们便可以进行手工筛选,在excel表格中标出自己不认识,或感到较为陌生、不看上下文猜测意思比较困难的词汇。


在这个步骤中,经快速浏览发现,词频在3(包括)3之上的文中高频词汇大都是非常简单的词汇,基本上一眼扫过就可确定能直接删除——这样就删去了4000词中的将近970词,余下部分差不多平均每15个词左右会出现一个生词。经过花去了半个小时上下的标红,反选删除后——一张全新的,剩270词左右的表格就此出现,随便从中截一下图:



好了,除了暴露作者本人可悲的词汇量之外如果还有人没关掉页面,耐心看到甚至同样进行到这一步后,下一个步骤就是查询字典,将这些词的中文释义(和感觉值得随手记一下的相关词组)以各种喜欢的格式输入旁边的列表中:



就这样,在两个小时之后,彻底弃疗的本文作者成功为Saudade这篇文建立起一个个性化的生词库,而以此类推,就算每三天看一篇文总结背诵200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能背诵两万单词,坚持5年我们就拥有了超过10万的词汇量,勇攀英语学习巅峰…… 


当然了,以此类推之后都是玩笑话,现实中我们大概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能够每三天对一篇20000字的同人进行一次语料归纳筛选——但是,在对多篇文进行相同流程的处理之后,我们便能够亲自总结而不是依靠字典或单词书统计出自己常见而并不熟悉的高频词汇,而且通过简单操作表格,我们便能储存下生词,逐渐建立起个人独一无二的单词数据库。相对X山词霸等软件的随手划词后转瞬就忘,亲手输入释义则进一步增强了记忆效果。此外,在建立词库并复习/预习(取决于是否先通读过全文)一篇文章的所有生词后,阅读流畅程度必然会显著提升,所带来的不必隔两分钟打断阅读体验,毫无障碍一气呵成的阅读感觉也会让人沉浸在CP世界中流畅的文字快感中。


或许,这种做法不失为一种将枯燥的单词记忆与个人大口吃糖兴趣爱好相结合的的可行办法。最后,无论在AO3上大家是在放松玩耍还是抱有希望同时提高外文水平的目的或是像作者本人一样该吃药丸,祝大家都在萌CP休憩之余能够有所收获吧。

【羊陆•现代paro】异乡人


旷日持久的情人节贺文,从情人节一直拖到情人节,还迟了一天(´-ωก`)
感谢小天使不离不弃! @调达
前情提要:都是我编的,虽然是现代背景,我很作妖地挪到了香港回归之前,原来准备写金门的,但太敏感了,还是算了吧。

他们之间隔了一条梧桐河,就这样僵持了很多年,谁也不敢跨过那条浅渠。不过一步之遥,却牵涉了无边无际的历史问题,民族、政治、宗教、外交,甚至国籍。所以说,阿姆斯特朗月球上的那一小步与这相比简直一文不值,真伪都要存疑,不过是老大哥们放下来安抚民众的空口烟雾弹,再混点麻药,总是无往不利,只可惜要冒点险,担着风向逆转,自讨苦吃的风险。
他算是土著,对于岸那边黑黢黢的又小又破的渔村提不起一丝兴趣。他的父母背着上一辈的仇恨,却也和美地过着,谁看上谁都是命运的捉弄,说不准。所以现在,他还过着单身汉的幸福生活。
昨天换班回来正下着暴雨,这地界真是风水宝地,台风季风,大雨小雨都不会错过。
凌晨两点半,他下了班。他刚溜上单车骑了一半就被雨水逮捕了。他自恃年轻,绝不意愿躲避,便呼啸着在无人的大街上,冲撞回家。
年轻是资本,却不是可靠的保障。第二天,他只好拖着高温的躯干执勤了。唇角很干,说出的每句话都有一种腐烂的臭味,他扶在洗手池上抹了抹脸,头依旧很沉重,太阳穴突突地跳着,镜中青灰的面孔像是来自于一个陈年的怪物。
没事,明天就好了。
他昏昏沉沉地守在唯一通往河那边的小道,不忘嗤笑一番对岸即便是最挺拔的身姿也无法改变邋遢样式的军装。
对岸守卫的青年很俊俏,最臃肿的棉衣,最落伍的三八大杠也掩盖不住他的意气。他总觉得他是个书生,毕竟那种脸蛋长在军人身上总少了几分气势。
今天他无暇分神去看那青年了,现在他的世界是一片光影的模糊。
对岸有个年轻人喜欢看他,羊祜知道,他只是压低帽檐递过一个回应,那个年轻人阳光到刺目,自然不会注意到这微小的暗示。今天那个年轻人来得有些迟,被等换班的人一顿好讲,他没说话,不反驳,上半身有些颤抖。羊祜远远地盯着。
当对岸一阵哗然时,他一个健步就跳了过去。
“同志!同志!你怎么?”
陆抗朦胧中听见,差点笑出声,但过高的体温使他只能费劲
眯出一条缝。哦,是他,这个傻小子。
他赞叹他跨过的那一步。他跨过的似乎不是一道安检,而是他的心坎。
春季温暖而湿润的风沉重了花幕,低拂了雨燕,减薄了衣衫,醺红了游人,最后带了一滴雨加在他的咖啡里。
“喂!傻小子,你追过人吗?”
“啥?”
这口音使他愉快。他端着咖啡抿嘴笑,他也笑。
“同志,身体好了吗?”分明是字正腔圆的北方口音,“同志,知道您瞧不起我们,看您有趣。”
他站在河对岸的草垛边,“我们不兴自由恋爱,但小布尔什维克的那套我也看过。”他不知从何处摸了枝玫瑰,箭一般摄向对岸。
“哪里来的?”
他努嘴,陆抗看不远处不知谁家种的一大丛,已横斜在篱笆之外。
“大鼻子家的。”
“嗤,偷花贼。”
“这叫风雅。”
陆抗父亲早亡,舅舅将母亲接了去,最近call他说安排了一次相亲。他早早到了,等了许久,才看见一个拿腔拿调的女人一扭一扭地走进来,无非是开门见山的三问,再恶劣地要他辞去这份夙兴夜寐的工作。
他说她不懂,她嗤笑。他气,把桌子一掀,走了。
这不过是次失败的相亲经历,在他舅舅那简直成了不可饶恕,且将罪过都归咎在他的工作上,一纸调令,他升官了。
阳光明媚,水声潺潺,他们隔岸对峙。
“傻小子。”
“同志。”
“我要走了。”异口同声地,不带丝毫回旋。
“我调去总局了,不在这里了。”
“我要回家了。”
陆抗望着白衬衫塞进裤子里的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生气。
“你这个混蛋!”他吼他,泪就下来了。他却在笑,笑容下掩去其他情绪。
他丢了个纸团过去,“同志,再见!”
他背过身去,“我在国旗升起的地方等你。”
陆抗只是不信,捡起水边的卵石丢他,他眼里一片光影模糊,石子溅起一片镀着彩虹的水光。
谁看上谁这种事很是难说,简略而夸张地可以命名为缘分,这种微妙的存在算来算去不过劳心费力,陆抗已经放弃了。不过,他不再是异乡人了。

送给可能过七夕也可能不过七夕的旁友们 @黑巛琥珀  @沽柳  @星球定制  @江东绪

【懿丕懿. 民国paro】复健(七)

没糖,嗯。
【拖了旷日持久的丕懿蒙眼play???】
喵汪的午夜场使我快乐,写完(八)就算填坑了√

今日收到一封匿名信,他抖开粗粗略了下字迹,便留给火舌,任其吞噬了。
同父同母的兄弟竟然被一个外人离间成这样,他心里全是知晓,但……那个外人与他有着浓于血脉的牵连且死死扣住他的命门。他知道真相,却更愿意信任他。
最近,他要出征了,曹丕心里默念,出征一词很久不曾使用因古久而带着陌生与惊喜,不得不承认其中一丝虚伪的文雅之气掩盖了厮杀的血腥。常胜之师也不过是支毫无人性的军队。
天空响晴得过分,无云无风,曹丕突然后悔将军队指挥权分出去,哪怕是他也不行。可修养复健的那段日子,黑暗与绝望逼迫着自己委身于他,身家、性命、名誉、地位都不必了,对未来无尽的恐惧促成了他对他无条件的信任,情报局的大网也怕早已被他颠覆。
曹丕突然有些惶惑,但他也实在不知应托付何人。
他们正在训练,士气振奋。
他背过身去,叹了口气。
星星衬着暗淡的月,妩媚地扎着眼。
摇着红酒杯里热闹的冰块,靠在殷红玫瑰枝叉里看远处的月亮,战事未平,他还在等,在阳台上深深吐了个烟圈,定了定神,终于推开了那扇门。
琉璃潋滟,有个男人赤裸着反绞着手,跪在地上,眼神飘忽迷离,嘴唇因湿润而泛着异样的丰厚。他听见声音,茫然地抬起头,眼神涣散,但询问中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旧态。
“子桓,来了?”
“来了。”他靠上去,沿着他肌肤的纹路游走,肩膀,乳头,腹肌,他想起小时候吃过的软糖,大约是橙子味的,现在突然闪现在脑海中,他咬住了。
黑暗里男人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放纵曹丕在身上放肆,扭着被勒出褶皱的手腕,一点一点解开曹丕的衣扣。
“你不怕吗?”男人只是看不见,却沉默得宛若失了声,绝不应答,他只是熟练地脱下曹丕的衣物,回应着抚摸着他。
“司马懿,你不怕吗?”在一片黑暗里,你怕不怕?只能感受到命运的侵袭却无能为力,就想我看着意气风发的你一样。
男人不说话,只用力地捏了捏曹丕的肩膀,宛若一种挑衅。
男人在他身下喘息,被他蹂躏。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可以把男人毒瞎,让男人彻底被自己掌控,俯首称臣,言听计从,但那一瞬的欢愉欺骗他,让他懦弱地相信现实。
汗珠滚落,他看着男人无光的双目突然有一丝恶心。他将手覆在那双似在紧紧盯着自己却什么也看不去的眼,缓缓地阖上。
他不在造爱,而是在复仇,在谋杀。他用匕首在上下吞咽的喉结旁轻轻一划,温热的血四散喷溅,他闭上眼。
他捡起皮带,在男人前胸留下错综复杂的红痕,血飞溅,遮蔽了灯光,他狠狠地鞭挞着这具肉体,别无所思,即便在暗夜里,在神的审判中。
爬满鲜血的尸体忽然向他展开双臂,咧出一个粲然的微笑,他扑倒,跌进飞灰中。
“笃笃,笃笃―笃笃笃――”奇异的敲门声响了很久。
“谁?”
“子桓,开门。”
“谁?”
“子桓,别闹。”
曹丕猛地睁眼,从地上坐起,额上似乎都是汗,他想伸手去擦,双手却被反剪在身后,一丝不挂。
司马懿推门而入。

―tbc―
啊……我真是个奇怪的小姑娘(老阿姨)

广陵无战事——曹丕诗《至广陵于马上作诗》

这是曹丕诗的最后一篇,原先还有两篇的计划,但因为今天整理资料的时候发现写了一半。

不是和以往一样的文本解读,这次是比较抒情性的,模仿余秋雨的恶意感怀???
(谁要看你抒情啊喂!)

起因大约真的是我有一个金鱼脑子

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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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广陵于马上作诗》 (又名《广陵观兵》)

观兵临江水,水流何 汤汤。

戈矛成山林,玄甲耀日光。

猛将怀暴怒, 胆气正纵横。

谁云江水广?一苇可以航。

不战屈敌虏,戢兵称贤良。

古公宅 岐邑,实始剪殷商。

孟献营虎牢,郑人惧稽颡。

充国务 耕殖,先零自破亡。

兴农淮泗间,筑室都徐方。

量宜运 权略,六军成悦康。

岂如东山诗,悠悠多忧伤!

 

老子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 故几于道。”

孔子曰:“知者乐水,仁者乐山。知者动,仁者静;知者乐,仁者寿。”

《易经》有一言:“天地之大德曰生,生生之谓易。”

江面不宽,一苇可以航。

从春秋战国时的古邗沟到隋唐的琼花一线,波光鱼影悠长荡涤到宋元两岸的繁华,再到清时的盐运往来,园林纷立,这湾水坚韧而缠绵,波心很冷,芍药无力。他曾来过,所见非我所见,所闻非我所闻,他像是历史书册间沉睡的一个茧,旅人脚步匆匆碎去湿润而纤薄的王霸之梦。

我与他不曾相遇,却假意想我知他甚矣。

水何汤汤,山林郁郁。

先秦时期,江南还是城镇稀落,一片蛮荒,到了隋唐时期,城镇依着运河如雨后春笋般崛起,以洛阳为中心的南北大运河是最繁忙的运输动脉。两岸“行商坐市、常亦数千”,洛阳是最繁忙的都市。

东吴的江南,曹魏的江北,于是也须得折枝青梅赠与孙权。

我总想北方的一时繁华与洛阳纸贵有什么关联,左思是晋臣,但哺育滋养他的不是“金谷”却是“建安”。曹魏的文学传统始于曹操,而发声却是他——“盖文章,经国之大业,不朽之盛事”,大先生说他是“为艺术而艺术的那一派”,我不由想起郭沫若对他的评价:“曹丕在政治见解上也比乃弟高明得多,而在政治家的风度上有时还可以说是胜过他的父亲。如令宦人为官不得过诸署,禁母后预政,取士不限年资但纠其实,轻刑罚,薄赋税,禁复仇,禁淫祀,罢墓祭,诏营寿陵力求俭朴等等,处处都表示着他是一位旧式的明君典型。”历史角度的评价与为人、与文学多少不同,瞻前顾后,理性十足。他艺术的基调是忧伤与纯粹,唯一一首慷慨战歌却是生命的绝响,他达不到,不过是生命的虚白。他登顶帝位,人们却以他的高位而刻意憎恶低贬他,只恨不能把他扯入一个世人自以为的平衡点与“赢在起跑线上”的失意者一较高下。

他不争。

他睡在水声里,他要回家了,不树不坟——他要自己成为一座莲花状山。山水之寿,他不羡不慕。

四十而立,他与我擦肩而过,不再回头。

“春风十里扬州路”,众多乡间小镇,枕河而生,客商云集,兴旺发达,一如洛阳。杨广将他生命的遗憾与终点纽结在一起,他跨白马,他也是。

许多人来过这里,风风光光,在琼花烂漫里葬去一场又一场似是而非的春日。维扬春色最是无情,有琼花收尾的拚命疯狂。转过石桥,别是一番境界,宽阔的水面上渐远渐去,这里无有滚滚东去的大江和虎踞龙盘青山,有的只是逶迤如黛的小山几点。这曾是乾隆游览的老路,今日应也与来时不同,更无非是他了。枕河而卧的扬州留在他记忆中的是那一抹秀丽娟魅的背影,底色是乌泱泱的尘埃。

他走过的这条运河线上,历代文人也效仿添墨,只是不再是诗歌初脱出《诗经》模子的稚嫩,成熟得诡谲妖娆。人来人往,七言诗在倚门人的笑声里出落,“楼船夜雪瓜洲渡”,“卷上珠帘总不如”,浅深红树一雁声,人倚楼高处。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回来了,广陵“歌吹沸天”、极尽繁华的姿态,他看不见。

唯有白水无语东流。

我与他不过月余不见,便已疏远非常,可见你我都不是留情之人,时至今日客观与真实不知被挤在什么地方,曹魏的经济政治外交军事等风貌全抵不过他一个清晰的背影。我何其无趣,只想琢磨出一丝毫不相干的关联将我们牢牢拴在一处。我笨拙地翻认着史料,嗤笑旁人将你看的过高或过低,将生辰年表很努力地记下,编排你虚假的故事,走一样的路,看不一样的风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幻想我是一名优秀的兵卒,你于江头酾酒赋诗,我玄甲操戈,枕戈待旦——虚美的文辞终与你不相符,到头来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两千年峰回路转,我却只爱你想象中的模样,假若真的有神灵相通,我恐怕要再演一出叶公好龙了。

假如、假如我曾真的为他攻打江山,我现在一定恨他。

“谷帛如山,稻田沃野”,“良畴美柘,畦畎相望”。广陵很好,没有战事。

—end—
Thank you for your reading!
 

裸考过六级,非常开心。
不过真的是低分飘过,还是要刷分的
ヽ(●゚´Д`゚●)ノ゚。

【懿丕/丕植·民国paro】复健(六)

小破车也会被封!!!

好气哦!!!

心里剖析越写越变态,只好原谅自己了。

三角大法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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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2 3 4 5 6 7 8 9

他的爱都是假的,唯有恨是真实。

他磨了一壶小粒咖啡,遥远而湿润的海洋气息在他的想象中聒噪,大嫂不知从哪里得来的好东西,巴巴地寄了两盒去美国,辗转来去一盒落在了这里。

很好的白日,很好的夜,唯有自以为是的清醒才能与这口Era并论,说是好物,也只是喜爱那入口的醇厚与女子般的精巧。

二哥以前好像也很喜欢这种烟,现在他不爱了,他的气度要求他弃掉所有文气与多情,心甘情愿地钻进司马懿的圈套。司马懿的怀抱真是廉价,不过是一件附属品,黄铜故意镀上黄金的色泽,欺骗暗夜里的明眼人罢了。但二哥的糊涂是他始料未及的,明明是逢场作戏的剧本,却演得那么认真,拖家带口奋力一搏地向他投降,飞蛾扑火也不过是蛾与火的对手戏,主角失了命,后代儿女还是安然啃食苟活着。

曹植料不到曹丕的遗嘱写得这样早,父亲的遗嘱尚不见勾画,他的遗嘱已经秘密地提前执行了。曹植想不到他这样信他。

这是一种爱,人人都知道,只是曹植不想承认。

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此生无所托付,已经早早盼望着多结下些许仇怨,来生以此相见。

他漫无目的地穿梭,有雾。

夜耿耿而不寐,兰泽多芳草。

似有人声,是压抑的呻吟,卷着一两声尖锐的呼吸。半崩溃似的呜咽摩擦着嘶哑在水边,影子压倒了水边的苇草,苇草堕下晶莹的露珠。

“轻些。”

“没......没人,啊......”曹植在想象他的眉眼,此时眉峰微微的簇起,眼里一定有些许倒映的辰光,“这里不会有人的,别、别怕。”

曹植心里暗骂一声,想离开,但有鬼魅痴缠着他,他动不了。

水声淫靡,有鱼唇浮在水面上吞吐不歇,忙忙碌碌。

他不知道他竟也可以这般温厚地委身侍奉,心甘情愿,按照一个男人的指示,摆出种种柔弱的姿态。

他映像里的他,唇兀地变红,眼角上挑,乌发减去银丝逶泻在地,一朵娇媚的紫玫瑰叠在鬓角,他竟然还有他的孩子!他——

曹植终于想起这是梦了,他不愿醒,他只愿作一尾鱼,浮在芦苇的暗影里。

他竟也不能,梦里。

“仲达,你快些吧。”

人不如兽,生不如死。

胸腹、双肩、两手、双腿、手指、足趾、脸面、眉头、背臀、手掌、脚底、嘴唇、头皮、性:D器,每一个毛孔里都丛生出难以忍受的瘙痒,他要尖叫,他要杀了他,杀了他。他的长发蔓延过来,紧紧裹住他,探进他身体的每一个孔,他竟也要杀我?心脏被发丝紧紧得勒住,每一项跳动都渗出乌黑的血,很疼,但那种瘙痒消失了。

“啊——”

不知是谁的呻吟,掩去无数细碎的喘息。

浓雾消散了,曹植眼前只是一汪死水,什么也没有。

未吸一口的Era烫黄了他的指尖,他只是呆立着。

沾繁霜而至曙,所思在远道。

他恨。

【―tbc―】